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后我成了豪门 > 第二百六十章 番外65
    孙家的书房里,陈秀玲难以置信的瞪着结婚二十多年的丈夫,表情愤怒。

    “我没疯,疯的是你。”孙至诚连眼都懒得抬,神色中有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淡然,“是你逼得我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我没办法再继续和你生活下去。”

    “我怎么逼你了?孙至诚你别欺人太甚!”

    “我不想跟你再多说,出去!”

    “你先说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和我离婚?”

    “我已经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了。过两天就给你送来。”

    丈夫的决绝让陈秀玲脸上血色尽失。

    她脚步虚浮的踉跄几步,双手连忙撑住眼前的办公桌,目光触及上头的书本,想也不想地拿起来就往一直低着头连看她一眼都嫌恶的孙至诚身上砸。

    孙至诚毫无防备,书本从身上落下,脸色也沉下来,终于抬眼瞪着满脸怒气的陈秀玲,切齿道,“你害小静惨死不够又害暖暖婚姻不幸福,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折腾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是不是?”

    “小静是唐霁害死的,你怎么怪我?”

    “你别推卸责任了,一切罪孽的根源都在于你对她的那种变`态的溺爱!”

    “我对小静就是溺爱,那你对那个贱女人生的女儿呢?呵,为了维护她的婚姻幸福,你连自己被唐霁陷害都能忍受,你对她的爱才变`态!”

    孙至诚死死瞪着妻子,沉默许久才咬牙道,“陈秀玲,我之所以能够忍受那些完全是在赎罪。”

    陈秀玲一楞,“你赎什么罪?”

    “什么罪?作为一个丈夫,辜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作为一个父亲,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你说我有什么罪?”

    “哈,现在你知道有罪了?早干嘛去了?你辛辛苦苦的瞒了我二十几年,现在才觉得愧疚吗?”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最清楚是为什么。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把我灌醉,让人误以为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我怎么会娶了你,我怎么会愧对于暖暖她们母女?”每每说起当年的事情,孙至诚都不可控制的浑身颤抖起来。

    “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我们索性就离婚吧,虽然是晚了二十几年,但是这却是我这么多年来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不!我不要离婚,我不会离婚的!孙至诚,你不能这样对我。好歹我们也有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你怎么可以这个时候丢弃我不管?”

    “这二十几年,我已经累了,当年我一时懦弱,担心人言可畏才会和你妥协,后来又有了云峰和小静,为了孩子,我一直忍着没有和你离婚,现在孩子早已经成年,所以我们就放过彼此吧。”话落,孙至诚起身走向书房门口。

    “至诚,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不会和我离婚?”

    “已经错了二十年了,还能挽回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承受着被别人认为贪图你们家势力的压力,什么市长,什么权利、金钱,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可是,却因为你的求爱不成,而改变了我的一生,也影响了暖暖的一生。”

    “是,当年我用那样不光彩的手段把你灌醉,又让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让我爸看到,可是,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你别和我离婚,小静才刚刚离开我,你不能让我一下失去所有家人啊。不然你让我怎么活?”

    孙至诚没再回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出租车在孙家小区口停下,周暖暖下了车。

    因为天气好,不少小区住户的家庭主妇聚在一起聊家常。

    她随意瞟了一眼,随即走向孙家,却察觉一路都有目光尾随,而议论声更是纷纷入耳。

    “哎,你们看,这小丫头原来根本不是孙市长资助的什么学生,而是他的私生女。上次我女儿说在什么网络上看到我还不信,这次如果不是孙太太成天闹那么大声我也还不知道。”

    “快别说了,还孙市长呢,我早上刚听我们家老刘说的,他主动要求病退,虽然还没批准,不过这个市长他是做不成啦。”

    “也不晓得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好的居然要搞病退。”

    “唉,官场上不就那么回事?贪污受贿玩女人咯。”

    “啧,看不出来一把年纪了还搞这些,难怪孙太太每天穿金戴银珠光宝气,敢情都是贪污受贿来的。”

    “是啊,我就说一个市长怎么可能那么有钱。”

    周暖暖骤然握拳,深呼吸压下胸口翻滚的情绪,假装没听见似的快步走向紧闭着的大门。

    孙至诚刚从书房出来便听见门外门铃声响起。

    打开门看到脸色苍白的周暖暖,他楞了一楞,然后才反应过来,急忙拉她进门。

    “暖暖,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句?吃饭了吗?”

    周暖暖木然的摇了摇头,“我不饿。”

    “早就过了饭点了,怎么可能不饿,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爸,别忙了,我回来是有话问您。”周暖暖伸手拉住他。

    孙至诚回过头来,神情带着一丝不安。

    “暖暖,事情都过去了,爸爸不想再提,你能不能别问?”

    “爸,我不问心里不舒服。所以您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他要对付您让您下台?”

    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回来向父亲问个清楚。

    她想知道,唐霁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没有对付我,那件事并不是他做的。“孙至诚为唐霁辩解,接着又一副劝慰的口吻道,“暖暖,你和他是夫妻,所以不论他做什么你都要相信他绝对不是处于坏心。”

    “可是我没办法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对您。”

    “是爸爸的错,真的不怪他。”

    “您的错?”周暖暖一脸困惑,目光有些茫然。

    “您为官他从商,井水不犯河水,您错什么了?”

    “你不要再问了。”孙至诚捏着发痛的眉心,走向客厅的沙发。

    “暖暖,唐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他,更不要因此生他的气和他争吵。”

    “爸,你为什么总是替他说话?”

    孙至诚在沙发坐下,头往后靠着,沉沉叹道,“爸爸无话可说,只能劝你好好珍惜和唐霁的感情,他对你,是真的很用心。”

    “是啊,用心到他算计了我们全家我都无从察觉。”周暖暖在父亲身边坐下,嘴边浮现一抹凄凉的笑。

    孙至诚满脸讶然的看向女儿,“你恨他?”

    周暖暖无力的摇了摇头。

    见状,孙至诚舒了口气。

    “他对你的好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爸爸对你说的这一点。否则有一天你会很后悔。”

    周暖暖忽然感到很是震惊。

    为什么在唐霁对父亲做了那些以后,父亲还能以这么心平气和的心态夸赞他的好?甚至还一再劝她要珍惜他?而父亲为什么说事情是他的错?难道是他对唐霁做了什么,唐霁才这样对他?原本以为回来找父亲可以得到答案,谁知却是越问越困惑,心头疑问也越来越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守口如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她?

    “唐霁,她既然知道了那你不如把实情告诉她,免得她和你闹冷战。”

    荣城包厢里,方景灏边说边望了眼对面神色深沉的男人,回眸推了把身侧的周羽辰,示意他劝一劝。

    周羽辰放下手中的酒杯,点头道,“我也建议你告诉她,反正她迟早会知道。”

    唐霁扫了两位发小一眼,仍旧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

    周羽辰连连啧了几声,起身走向唐霁,在他身边坐下。

    “唐霁,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那么多,但没有一个能让我感觉到所谓的爱,你告诉我,爱是什么?”

    是啊,爱是什么?

    “爱是男的女的在做戏。”周羽辰笑道,末了又补充一句,“卡门里不是这样唱么?”

    “唐霁,感情的事一言难尽,就看自己怎么把握,有时候我们认为是为对方好的,其实对方未必觉得好。这方面我是过来人。”方景灏曾经和李晓芸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那段时间里,他们彼此伤害,却越爱越深,最后终于修成正果。

    “我走了。”唐霁忽然起身说道。

    “喂,我们可是特意出来陪失恋的你喝酒解闷的,这还没喝尽兴你就要扔下我们自己走?”周羽辰不满道。

    “谁失恋了?”唐霁淡声反问,俊容面无表情。

    方景灏和周羽辰对望一眼,两人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后者起身呵呵笑道,“一起走吧,我们顺便约暖暖晚上一起吃饭和她聊聊。”

    “她没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晚上要陪我吃饭。”某人脸黑黑的说道。

    说是别让他找她,可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昵称,周暖暖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雀跃,握着机身的手颤了颤,心跳破百。

    周暖暖,你完了!你已经中这个男人的毒太深,这辈子除了他,你休想再爱上其他男人。

    周暖暖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自嘲的笑了笑,随即接通了电话。

    “暖暖……”低哑动听的声音入耳,心酸的感觉一点点漫上胸口。

    这个男人的声音似魔咒,每喊一次都让她心头感慨万千。

    想他的时候听他唤她,心里的思念像汹涌的潮水蔓延。

    怨他的时候听他唤她,又觉得心头无限委屈。

    即便是再生他的气,但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便遏制不住对他的想念。甚至有种想对他撒娇,想让他来接她,然后扑入他怀里撒娇的冲动。

    “暖暖,在听么?”久久不见回应,唐霁又问一句。

    “嗯,我在。”

    “晚上回家吃饭,我买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依旧是宠溺的口吻,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还是她记忆里那个清隽温文,对她有求必应的好男人。

    周暖暖握着电话,喉咙胀痛得想哭。

    为什么在发生那些事情以后,他还可以对她这么好?

    父亲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要她珍惜两人的感情,可是他不爱她,对她没有情,她怎么珍惜?

    “我在开车,打电话不方便,就这样说好,晚上我在家等你。”

    周暖暖心头发酸,险些哭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不敢出声。

    这端唐霁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掌着方向盘,目光望着前方,耳边听着电话那头静悄悄的,几乎以为周暖暖挂断了电话,刚要再开口,一个声音响起。

    “我……问你一件事,答案只有是或者不是,请你务必回答我。”

    唐霁沉吟几秒才道,“好。”

    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干脆,周暖暖却犹豫了。

    “暖暖?”

    “我……还是晚上回家再问你好了。”她突然很想见他,或许,她是怕听到那个答案以后,她没有办法再去面对他。然后不等唐霁回答,她便挂掉了电话。

    他收了电话放在置物箱上头,弯身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单手拧开喝了两口,嘴边荡开一抹浅笑。

    周暖暖虽然匆忙挂了电话,却发觉心跳依旧剧烈。她不知道唐霁是因为什么原因打这通电话,并且还特意准备丰盛的晚餐哄她回家。总之,她无法抗拒所有来自他的诱`惑。况且,她也想亲口让他告诉自己,那个纠结了她一整天的问题,答案到底是是或者不是。

    下定决心,周暖暖拦了一辆出租车。

    ……

    听到开门声,正在厨房忙碌的唐霁并没有回头。

    空气中飘来了一股淡淡的桂花味,不用问,周暖暖就知道唐霁一定是在做她最喜欢的桂花鸭。

    换了鞋,走进客厅,周暖暖便看见了那熟悉的背影。

    黑色的西裤,淡蓝色的衬衫,袖口高高的挽起,他微微低着头,目光专注的盯着案板上的食材。

    在周暖暖的印象里,他好像很少穿黑白灰以外的其他颜色的衣服,今天倒是十分难得的穿了一件亮色的衬衫,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严肃和距离感,多了一些居家的温暖和亲切。周暖暖望着眼前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男人,忽然好想抱他。经过客厅时把包放在沙发上,轻轻的走过去,双臂自他身后环上他的腰抱住,脸贴上他宽阔的背,任他温热的身体烫着她的,渐渐渗入她体内,驱逐所有寒冷,温暖她的身体和灵魂。

    好象时间就此定格,能够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他,不要再去烦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累么?”低沉而温和的嗓音扬起。

    唐霁微微侧头,嘴边的孤线若有似无的勾了勾。